“淮阳,我冷!”
喃喃自语的声音也幸亏淮阳耳朵灵,立马低头去查看,“怎么了?冷是吗?我去给你拿衣服。”
他起身要走却被祀月一把拽了回去,当冰凉湿润的唇瓣贴上来的时候,淮阳才反应过来,虽然愣了片刻,但他还是迅速夺回了主动权。
粗重的喘息在宁静的房间里弥漫,少年欢愉的哭喊,传出了窗外,池水中无故荡起一圈圈波纹,像是一头猛兽要冲破牢笼。
小院外刚要踏进门的长老,猛的停住了脚步,听到声音老脸一红,最终退出了院子,只愿那位大人能心存这份情。
若是日后出事儿,也能留小孩儿性命。
夜晚,淮阳搂着怀里的人,抬手轻轻描绘着他的眉眼,祀月困的要死,这人还非要捉弄自己,手指弄的他痒痒的。
不忍受其骚扰,他闭着眼睛不耐烦的抬手打掉了胡乱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别闹了,我好困。”
看他确实困,淮阳收回手,温柔的哄着他,“好,乖,睡吧,我抱着你。”
听到这话,祀月像是突然惊醒了一般,猛的瞪大了眼睛,扭头怒视着他,“都怪你。”淮阳一脸莫名其妙。
怪他?怪他什么?“怎么了了呢?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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