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着一层衣纱若隐若现。
淮阳微微皱眉,这些日子天气渐凉,都已是深秋了,这人还穿的如此单薄。
“啊!”
突然被人抱了起来,身体腾空,吓了祀月一跳,他双手下意识抓着淮阳胸口的衣服,就算这时候他还是不忘报淮阳调笑自己的仇。
“淮公子,这光天化日的,如此搂搂抱抱是否有伤风化啊!”
这么小心眼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淮阳都被气笑了,抬手拍了下他的屁股,“老实点,祭司大人,在下不过是个乡野村夫,您要是不听话,可不就是搂搂抱抱这么简单了。”
祀月看着他开怀的笑容,突然愣住了,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但是他很肯定,自己在这个人怀里很安心。
淮阳抱着他上了阁楼,打算将人放下去给他找双长靴和斗篷,他记得前些日子自己和长老去过镇上,给这个尊贵的大人置办了几件新衣的。
可是怀里的人却不愿意松手,一直搂着他的腰,淮阳无奈只好将人放在自己腿上,找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来。
祀月将头埋在他胸口,耳朵放在心口的位置,那里面一颗鲜活的心脏正在跳动,有一瞬间祀月觉得自己好冷。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永远是冰冷的,体温根本就不像一个活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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