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称呼让祀月脸上微红,“说什么呢?娘什么子?那个……长老回来了没啊?”看到他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
淮阳忍不住逗他,“应该回来了吧?日头都下山了。”祀月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小院儿就屁大点地方,发生点啥。
这里住的三个人那个能不知道,现在自己和淮阳这样了,长老肯定知道了。
看他却是有些担心,淮阳也不逗他了,把人搂在怀里,亲了口,便宜占尽了才开导他,“没事儿,别怕哈,其实呢……淮某人对祀月大祭司早有想法,长老也知道。”
祀月不可置信的呆呆的看着他,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眼前这人说对自己早就有想法,不是一时情动,不是冲动之下的结果。
自己似乎变成了他早已下定决心的选择。
“淮公子,说的可是真的?本祭司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若日后……”
祀月欲言又止,刚才的兴高采烈也随之消散,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自己脱口而出的是什么话呢?
不过是束缚二人的枷锁,本就不确定的事儿,自己又怎么能逼迫别人去承诺,想到这里他的好心情跌入了谷底。
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的祭司大人,“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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