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折腾一圈,明天说不好怕不是要大病一场。
齐司礼开始觉得头疼,却已经小心放下手里拿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勾过她的颈后和腿弯把她抱起来,而陷入沉眠的姑娘被这么大幅度地换了地方也没醒;齐司礼低头看着她沉睡的面容,努力放松一点手臂肌肉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只是作为刚刚不小心冒犯的道歉而已。
他心里反复念叨着,眉头却已经因为手指和手臂感受到的清晰骨骼轮廓而再次皱在一起。
她太轻,也太瘦,生理上常年累积下来的沉重痛苦加上已经火烧眉毛的心理问题,怕是再这么折腾下去距离真正的病态皮包骨怕是也不会太远,齐司礼回到卧室,动作极轻地把好不容易才能睡着一次的姑娘放在自己的被褥里,抽开胳膊的时候手背轻轻蹭过她的额头,触及到一片肌肤温润的清凉。
还好,没发烧。
齐司礼迟疑许久,最终还是没厚下脸皮替她换一套更舒服更适合睡觉的衣服。
不行。
表情看起来非常不舒服也不行。
……总而言之,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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