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眉峰一抬,手上动作也跟着放慢了许多。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的语气近乎可用和善来形容,蜥蜴听出他话外之意的威胁,却还是啧啧几声,声音里满满都是恨铁不成钢的嫌弃:“多好的机会呀老齐,花前月下孤男寡女,就连妹子的反应都是那么的配合!说真的我还以为有生之年能见着你这木头学会开窍……结果呢!结果就差临门一脚了啊老齐!”
居然松手了!
千载难逢的机会,眼看着就能越过前情提要直接转正,结果这狐狸松手了!!!
“……”
齐司礼沉默片刻,他看起来很想对岐舌做些什么的样子,只不过他耷拉着眼睫看看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摇头晃脑的岐舌,最后也只是收回目光,冷冰冰地冲他扔了一句:“等会再收拾你。”
岐舌也晓得见好就收的道理,这种事情逼急了本就薄脸皮还过分好面子的老狐狸没什么好处,问题说近了会影响自己的伙食,说远了说不定薄脸皮的狐狸从此离妹子常年十米距离保持身心安全……于是岐舌蹲在一边看着,看着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狐狸的修长手指在柜子里停了好一会,伸进去又拿出来,反反复复十几次,最后终于一脸自暴自弃的扯出来一件丝绸面料的白色男衫和一条与其搭配的长裤。
这套衣服齐司礼做出来只是用作偶尔几次偷懒放松的家居服,应当是给那个两手空空过来借住的妹子当做临时睡衣用的。
……只不过看他这个反应,岐舌一时间倒也不知道该说他是懂还是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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