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黑无常?”微微一怔,花春立马往床里头一缩,戒备地看着这玩意儿道:“你来得也太早了点啊,我还没要死呢!”
帝王:“……”
扯下头上的帽子,他抬头看着那怂成个球的人,冷声道:“你可见过朕这样好看的黑无常?”
哎?花春傻了,连忙爬过去仔细看了看他。
还真是宇文颉,她方才还梦见,这会儿竟然就看见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温热的。摸摸鼻子,还是跟山峰一样挺拔,再探探下巴,有隐隐的胡茬,但是轮廓好极了。
“皇上怎么来了?”咧嘴一笑,花春道:“还以为再也见不着了呢。”
“你倒是有觉悟。”宇文颉的脸有一半在阴影里,不太友善地看着她:“朕还以为你心存了侥幸,才敢在朝堂上说那样的话。”
“侥幸是存了的。”花春举手道:“比如我斩首那天打雷,把刽子手啊、监斩官啥的都劈死,那我起码得多活两天。”
宇文颉眯眼,周身都是杀气。
“开个玩笑,开玩笑而已!”察觉到面前这位爷是当真在生气,花春连忙双手合十,讨好地笑道:“皇上别生气。”
“朕为什么要生气?”他咬牙道:“你去送了命,朕不过少了一只手,还可以再找一只,这世上能干的人多了去了,就不信找不到另一个好丞相。”
脸上笑容微僵,花春低头,想了想道:“是这样没错,丞相这位子很多人都可以坐,也不一定就比我差。其实唐太师家原来有个儿子据说就是才华横溢,只是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朝中新晋的几个官员表现也很不错,只要多些时日培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