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挂高空,秋夜浓雾弥漫,寂静的天牢里只有囚犯的呻吟,门口的狱卒打着瞌睡,时不时睁眼看一眼无人的四周,然后又继续睡。
冷不防有一辆马车停在了天牢门口,狱卒们顿时清醒,戒备地举起了手里的刀戟。
“大胆。”一个太监低低喝了一声,掏了腰牌过去,皱眉道:“还不快开牢门?”
借着月光,狱卒看清那腰牌上的花纹,脸色一白,立刻让人将天牢层层的门给打开,然后跪地不起。
有人下了马车,一身黑色斗篷将他遮得严严实实,连脸都不露。但他一走进来,四周的狱卒都明显感觉到一股子无形的压力。
“带路。”
“是。”秦公公往前走,引着后头的人一路去了天牢最深处。
花春睡得正好,隐约听见牢门锁链打开的声音,也没多在意,只翻了个身。
宇文颉在她床边坐下,皱眉看了看她的脸,又看看桌上一动未动的酒菜,心里微沉。
他压根不知道她已经吃过了,还以为是害怕得连饭都吃不下,忍不住就伸手去,将她额前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梦中一个激灵,花春觉得不对劲了,费力地睁开了眼。
她床前好像坐着个东西,黑漆漆的,看不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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