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徐德劝道,“禁军防卫不至于那般松散,羌牦王子就算逃出了澄明宫,恐怕也还在宫里某处躲着。”
傅崇光沉声道:“宣萧瑜,京畿卫统领,京兆尹,大理寺卿。”
徐德:“是。”
得,陛下这回必须得夜理万机了。
赶紧吩咐御膳房炖一盅绿豆百合汤,给陛下消消火。
徐德去宣旨,云知月还跪在傅崇光面前,想告罪吧,又压根不是他的错,想告退吧,又不确定傅崇光还有没有交待,几番抬头看向对方,欲言又止。
“起来说话。”傅崇光瞥见他,虽然面色和语气不太好,但也没让他继续跪着。
“你先前说赞回很怕朕,”傅崇光语气讥讽,“可他先是拒不入宫,如今又敢跑——怎么看都不像胆小之人。”
何止不算胆小,简直胆大包天!
云知月:“回陛下,据臣观察,赞回确实不像胆小之人,平日在澄明宫对人都不假辞色,与臣等也甚少往来,听闻还时常打骂随从,性情暴虐,下手极重。这样一个暴虐粗鲁的人却惧怕陛下,所以臣当初才觉得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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