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崇光眉头微皱,起身披上衣服:“宣。”
云知月很快就被带了进来,确实跑得急,面色嫣红气喘吁吁,连问安都顾不得,跪下便道:“陛下,羌牦五王子不见了。”
“不见了?”
云知月:“今日学馆未授课,他也没去送别使臣,在屋里撒了好几次气,宫人畏惧,不敢去触霉头,直到该用晚膳也没动静,才不顾羌牦侍从阻拦进屋查看,谁知压根不见羌牦王子的踪影。”
傅崇光脸色沉了下来。
云知月也觉得头痛,这事按理来说不归他管,但傅崇光让澄明宫的宫人和侍卫都听他差遣,下人自然先把事情报到了他这里。
“宫人和侍卫寻遍了澄明宫,外臣也让人继续往别的宫去找,但至今没有羌牦王子的消息。”云知月道,“两个羌牦侍从倒是没审两句就交待了,赞回晌午就吩咐他们守着房门不许入内,恐怕是……”
傅崇光启唇冷笑:“好你个萧瑜,朕的皇宫都让你统成筛子了!”
云知月:“……”
这比喻……还真是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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