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很不情愿,可安熠成开口了,她就只好跟着他去了连琴的木屋。
屋子里很干净,也很利索,摆放着女儿家用的一些东西,还有不少绣活。
安熠成随手拿起一件看了一眼,发觉手工真的很不错,他见过祁月的绣活,跟她娘的比起来不相上下,只是可惜了母女二人分隔这么多年,失去了太多的欢乐时光。
硕亲王前脚拉着祁月进了木屋,后脚玄天一把拉住楚洛的衣领子责问道:“你到底是谁的人?我真没想到我拿你当兄弟,你竟然在爷的背后捅刀子,你知不知道爷有多心急祁姑娘的安危,你竟然给我们留下假信息,若不是爷一早就派人调查祁姑娘的生母的话,我们到现在还在兜圈子那。”
被玄天拉着衣领子,楚洛竟是一句话都没说,好歹他也是天玄门首席大弟子,何曾受过这样的气,但是他没有反驳,因为里面的那个人是祁月,是他觉得万分亏欠的那个人。
见楚洛不说话,玄天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咬牙切齿半天,最后还是一把松开了他,愤愤的走到木屋前坐下,不想再跟楚洛说话了。
房间里安熠成跟祁月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大家只看到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以及太阳一点点的消失在树梢。
伴随着月亮爬上来时,木屋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连琴焦虑不堪的心,在这一刻也被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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