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亲王府在接到圣旨的那一刻,便已将府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当着所有百姓的面抬了出来摆放在大街上,足足有十几箱金银珠宝玛瑙玉石,甚至将先皇御赐的一些东西也都统统搬了出来。
不单单是做给皇帝陛下看,更是做给天下百姓看。
没想到当今万岁竟是来者不拒,就连先皇御赐之物都收进了国库,美其名曰赈灾之用,一时间在整个安祈王朝掀起了不少风波,各种歌功颂德的褒奖纷纷奏报道朝廷之上,都是为硕亲王的慷慨请功的。
没想到自己的一道圣旨成全了安熠成,气的安熠明当天砸了一座玉雕,并且还在皇后寝宫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这才罢休。
然而此时的北极之地已是夏日炎炎,祁月坐在宽敞的马车里百无聊赖,这段时日被安熠成宠的都有些逆天了,现在谁见了她都退避三舍。
尤其是玄天,恨不得永远看不到祁月才好。
自那日被带离天玄门以后,祁月除了发脾气就是发脾气,摔个东西吵个小嘴都不算事,现在动不动就爬到安熠成头顶上作威作福,安熠成也都宠着,大不了急了脸一冷也就完事了。
可就苦了他们这些侍卫,一个个都成了祁月戏弄的对象。
其实所有人都清楚,祁月并不坏,只不过是逼着安熠成放她走而已,却不想一点效果没有,反而让安熠成由着她的性子胡来,还带她到处游山玩水潇洒得不得了。
“楚洛,那就不着急进京吗?”玄天追上楚洛的马,问出了心里一直想问的话,即以入仕,又有几个真的能不着急的,可是反观楚洛一路走来,似乎比他们这些人还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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