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大人眼睛一亮,不太相信对方的话,却也笃定对方不敢在这皇宫大内谋害自己,那么跟着去看看也未必不可,万一对方要是真的能解决自己的事情那。
他这个官才刚刚当上三天,他可不希望如上一届一般满门下狱。
见慕容大人点头应允,对方也不在废话,从容淡定的引领着慕容大人从偏门出了皇宫。
荣禄一路上跟在安熠明身边不敢说话,因着燕云十二骑的事情,自家皇帝最近心情烦躁得很,已经一连杀了两届大员了,若是在不能解决恐怕死的人还会更多。
“祁宏天到哪里了?”冷不丁的一句话,吓的荣禄就是一哆嗦,却也是及时开口回道:“回皇上,据探子来报,祁将军如今仍滞留在天旋山一带。”
安熠明脚步就是一顿,阴沉的脸色透着隐隐的怒气道:“就是距离天玄门很近的那座山?”
荣禄点头不敢多说一个字,一切全凭安熠明自己做主。
明黄的衣摆随风浮动,掀起一抹莫名的气息,冷寂的通道里跪了不少的宫人,一个个低垂眼帘不敢抬头去看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
“看样子,他还在心心念念北疆之地。”莫名的一句话让荣禄抓不到头脑,不知他到底是何意思。只好抬头询问道:“要不要老奴催促将军尽早上路?”
一声冷哼,安熠明讽刺的笑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这句荣禄算是听懂了,祁宏天在外征战时,擅用的不就是这句话吗?结果也恰恰是因为这句话,才让当今万岁跟他分了心,也就有了君臣之间的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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