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忍下心口那股火烧火燎般的痛苦,拼死想要保下祁阳,他们的命是祁将军的,祁阳若是有事,他的家小都会跟着遭殃,他死无事,可他万万不能让自己的家人跟着共赴黄泉。
没想到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龙泽的双眼闪耀着诡异的光芒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道我今天还真就要看看这灵女到底有什么本事。”
那人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就忘了灵女可是现今炙手可热的人物,这下他全家是死定了。
当然龙泽可不在乎他一家老小怎样,回头望了一眼空旷的大街,别说是祁阳没了影子,就连看热闹的老百姓也因为躺了一地的死尸而吓的做鸟兽散了。
龙泽跺脚甩开那人早已无力的双手,一跃向着城门追了出去,月儿的仇他非报不可。他还记得当初他截获那张纸条时上面写了什么。
这边发生了什么,祁月显然不知道,在次上路她很兴奋,因为他们终于要到天玄门了,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耽搁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她都有些消化不了。
因为多了个女人的缘故,安熠成便加了辆马车。
祁月本来是想跟鱼婼坐一起的,却被安熠成一张冷脸给拒绝了。
无奈祁月只好继续陪着他,司徒却是捡了大便宜,跟智绣,鱼婼窝在了一辆马车里。
白狐不知什么时候上了智绣的马车,窝在她怀里冲着鱼婼呲牙,让司徒好阵惊奇道:“这小狐狸今天是怎么了?冲着人家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呲什么牙啊?”
智绣没说话,而是很强硬的压制着白狐蠢蠢欲动的身体,鱼婼却是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唯唯诺诺,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一个劲的往司徒身后躲,很怕白狐会冲上来将她吃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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