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做恶梦了?”安熠成伸手安抚着祁月。他一直守在她身边,看着她在梦魇中挣扎,无论他怎么叫都叫不醒,让他突然间有了种害怕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他这一辈子第二次有,第一次就是父皇母妃同时殡天。
祁月倒在安熠成的怀中道:“如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祁月想要解释,可是不知该从何说起,因为那只不过是一个梦,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真实的梦。
安熠成拍着祁月的肩膀哄劝道:“是不是都跟我们无关,明日我们就出发寻找出口,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祁月点头,第一次有了想要离开这里,并且在也不要想起这里的决定。
在安熠成的哄劝下,祁月终于有睡着了。
玄天缓步而来道:“爷,老妪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我只找到了几封书信,刚刚我默写了下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说话在也不必会祁月了,就好像自信她不会听到。
安熠成伸手接过墨迹还未干涸的信笺,无疑都是一些儿女情长罢了,有女人写给男人的,也有男人写给女人的。
安熠成蹙眉,从中看不出什么来。
玄天知道安熠成在想什么道:“老妪十分宝贝这些信件,几乎上了好几道锁,属下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看到的,怕老妪怀疑所以没有将原始信笺带出来。”
安熠成将信笺烧掉道:“这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玄天点头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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