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议论纷纷,祁月站在人群后面直咧嘴,这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感情祁家这么着急找她,是因为硕亲王闹的这一出,好在她没被逮到,否则还真是剪不清理还乱。
这时前面的人终于闻到了臭味,回头就看到后面的人群早就散开了,正远远地对着这边指手画脚,似乎也在讨论告示上的事,顺带着还对着恶臭不堪的祁月品头论足了一番。
前面的人顿时一阵嫌弃,挥着衣袖纷纷走开了,没人敢去跟一个疯女人争执她该不该出现在这里。
在祁家待了12年,祁月从未接受过什么教育,所以根本看不懂告示上面的字,但刚刚那些人朗读的时候,她可是比任何人听的都清楚,只觉告示上写的东西恶心至极,一咧嘴迈步便往城门口走去。
她这个样子若是能出城门是最好的,若是出不去她就得想别的办法出去了。
果不其然,城门口戒严,几十名官差将城门围的水泄不通,进城无人管辖,但是出城难如登天,就算是要饭花子都得整理容颜,让人对着画像看清楚才能出去,那些守城门的官差可跟搜查的官差不同,他们吃的就是这口饭,即便再脏再累都不怕。
叹了口气,祁月终还是转身往回走去,看样子出城今日是别想了。
风景别致的独立小院里,到处种植了竹子,清风徐来依稀可以闻到竹子的馨香。
院子中央的木屋中,安熠成正在挥毫泼墨,不下片刻一副上好的墨宝便完成了,画中那个女子活灵活现,俏皮中带着一丝丝坚韧的神情,让玄天不免感叹起自家主子的洞察力,那么黑的夜晚还能将祁家二小姐看的那么清晰,甚至是一根头发丝都没有遗漏。
一阵清风徐来,竹椅上顿时多了一抹硕长的白衣身影,端起安熠成喝过的茶杯,毫不犹豫的呷了一口。
略挑眼皮扫了一眼不请自来的那个人,安熠成沉稳的道:“找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