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看着鸿德帝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冷笑一声,从衣袖里摸出一副明黄色的丝绢。
鸿德帝见到那明黄的丝绢后,眼中瞳孔骤然爆缩。
“先皇遗诏,还请皇兄跪下接旨!”
“南宫瑾,你放肆!先皇遗诏你早在13年前就已经当众宣读过了,此刻又拿出遗诏,你这是想鱼目混珠,假传遗旨吗?”
“臣弟13年前的确是宣读过先皇遗诏,可谁告诉皇兄,先皇就只留了一份遗诏给本王呢?”
“你……”鸿德帝指着南宫瑾,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兄若是不信,那就请钦天监来确认一番吧,以免皇兄以此构陷本王。”
钦天监的官员见状立刻上前鉴定,待几个人鉴定完毕之后,回禀道:“启奏陛下,七皇叔手中的遗诏确是先皇遗诏,且是亲笔所写。”
听闻后,鸿德帝太阳穴爆凸,狠狠地瞪着南宫瑾。可对方却完全感觉不到皇帝企图在他身上瞪出千万个窟窿的样子,用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问道:“先皇遗诏,皇兄你是接还是不接?”
虽然南宫瑾站在高台之下,可是这一刻,鸿德帝却觉得自己已经被眼前这个弟弟直接践踏到了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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