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僧坐的坐着,站的站着。木才、不才、辩才不敢偷懒,对着大雄宝殿不住磕头。
辩才磕得快,嘴里数着数,一个时辰不到,便磕完了1000个头。转身对无了道“大和尚,我磕得好吗?”
无了道“甚好,甚好,懂事的孩儿。我道家的师傅来了,却是你的祖宗,你也磕100个头来。”
辩才无奈,爬到智通道长身前跪好,一五一十地磕头。
“好了,起来。”辩才才磕得9个头,智通便道。
辩才高兴,又磕了3个头才爬起来。
智通勉励道“好徒儿,你与草堂寺有缘,这寺主是当得的,你好好儿当着,好好儿教导你的徒子徒孙。把那24部《心经》译出来,便算功德圆满,不光草堂寺要给你记功,我玄女宗也要给你记功。好,好。”
无了眼巴巴地望着智通问道“老祖宗自在洞府中教导杨兄弟,为何又到草堂寺来了?前番我就要问的,却被大家嘘寒问暖得忘记了。”
智通淡然地道“那杨广倒是聪明,只是定性太差,我罚他在青玉床上坐禅,安排一个又聋又哑的烧火老道婆看着他,便乘闲出来瞧瞧热闹。”
“糟了!老祖宗,人家找你要人的来了。千军万马老祖宗是不怕的,老祖宗怕的是哭哭啼啼的一个人!”无了装老成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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