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夔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嚷道“老法师,我还是个没长大的男人,脱我衣裳作甚?难道有甚么好瞧的吗?”
智广不搭理他,却从一个包袱你取出簇新的一套僧衣,麻利地套到他的身上,系好腰带,又在他头顶扣了一顶斗笠,身上斜挎了一个包袱,脚下换的是百纳僧鞋。
做完了这一切,将旧衣裳塞入包袱你重新打包妥当,凶巴巴地道“却不许调皮,万事听我的安排。”
苏夔想要挣脱开来,却被智广把住了头顶的大穴,只得任她作为。
早有一老一少两个和尚跑了过来,老的手里拿着剃发的工具,少的手里搬着脸盆,和一张高凳。
“娘啊,”苏夔嘴里叫苦道“您给我的这些须发便要被这些强盗硬夺了去,却如何使得?”叫着,眼里流下泪来。
听了这一句,智广法师柔情满怀地道“好孩儿,只是暂时寄居在草堂寺,译完《心经》,你又是一个男儿!”手下便不再用力。
苏夔得了智广法师前所未有的安慰,心情转阴为晴,不敢乱动,嗅了嗅身上的衣裳,有棉花与阳光的气味,隐隐还有女性的脂粉味儿,原来就是刚才玉儿与萧美娘两人急急赶制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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