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南侯真性情,一点不做作,真是我辈武将的楷模,不妨紧,本公读给你听。”
说着,便开始喋喋不休的宣读起来,直把马大军听得傻眼。
他就算再傻现在也听明白了,自己‘活’过来了。
“定南侯见谅,咱们这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李景隆清了清嗓子,当着一众看管的锦衣卫大声宣读道。
“定南侯、云南都司都指挥使马大军酒后胡闹、干扰地方政事,触犯军纪,按由本公、燕王草拟,陛下御批通过的《军纪整肃疏》之规定,着
黜落马大军云南都指挥使一职,降三级,发往南京讲武堂读书识字。
另罚军棍四十,以儆效尤。”
读完之后,李景隆便一摆官袍,坐到一张椅子上,挥手间,左右带来的两名五军府差吏便一人拎着一根木棍走到了马大军的左右两侧。
打军棍,降三级?
这算个屁的惩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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