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亲兵离开,马大军伸手在脖颈处挠了几下,嘟囔着:“痒死老子了,这南方的破地怎么别人一点事没有,老子就跟得了湿疹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就浑身发痒呢。”
越挠就越痒,还不是表皮外的养,仿佛血肉里有虫子再爬一般,马大军是怎么都挠不痛快。
这会亲兵转道回来,见状吓了一跳:“将军,你怎么了。”
“我他妈哪里知道。”
马大军骂咧一句,伸出手打算去接那瓶芙蓉液,却发现自己指甲中满是鲜血,顿时吓了一跳,忙伸手往脖颈、胸口的位置去摸,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然把自己挠出了血。
他竟然一点痛感都没有!
但是那种痒,却仍然还在,深入骨髓之中,深入脑海之中。
“操!”
拔出芙蓉液的瓶塞,马大军仰脖就灌,说来也是奇怪,这芙蓉液顺着脖子引下之后,那浑身无处不在的痒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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