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召集大家伙来,是为了这次咱们江西发大水的事。”
魏和舟一开口,所有人的脸上都不由自主浮现几分肉疼的样子。
“我老魏在九江、南昌两地几万亩良田已经淹没了,估计南边的地也跑不掉。”
老魏家十几万亩产业啊,这一场大水最起码两年绝产,不能细算,一细算魏和舟想si的心都有,这可都是他爹几十年含辛茹苦留下来的祖产。
“我知道大家跟我一样,现在都很心疼。”
捧起茶碗来,魏和舟叹了口气:“但是心疼归心疼,咱们该做的事终归还是要做的。”
大堂内便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细细咂0魏和舟话里的意思。
什么叫做该做的事终归还是要做的?
“逢灾遇难,身为当地粮长,理应开仓赈粮,平抑物价,以免百姓忍饥挨饿,无米下锅。”
大家伙眼皮都猛然跳动起来。
以往江西这地界不是没有遇到过灾患祸事,但那是什么规模?句不客气的话,大家伙坐一起手指间漏条缝都够这群老百姓过活了,但现在的江西是什么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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