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呵呵着伸手虚压,朱允炆道:“你们都别跟朕这么客气,安心坐着回话便是。”
顿了顿,复又赞誉道:“当初朕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是振奋,谕左右言:无愧太祖子孙矣。
朝廷内外,都觉得咱们皇家是沾了太祖的光,实际治理天下还要靠他们玩弄笔杆子,尚炳此举可是给咱们家争了光,也给众兄弟争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朱允炆拿这件事说事,这殿里几十号人的眼皮子都微跳起来。
皇帝的幺蛾子看来是打算出到他们的头上了。
“当年朕刚登基的时候,一些边远的叔叔亲王都找朕诉苦,像庆王叔、辽王叔、肃王叔这些,都说边疆苦寒,他们的俸禄呢又大多厚赐给了下面的亲卫和一些食不果腹的饥民,过的日子还不如乡间的地主老财。
朕听到后很是焦心,为了咱们家这一大家子,朕可是咬着牙才把爷爷留下的皇产都给变卖了出去,拿这笔银子搭了皇商的台。”
话说到了这里,朱允炆故作姿态道:“看到这两年,各支都拿到了分润,日子也越加的红火踏实,朕就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这才在今年将远在大宁的宁王叔、包括济熺、尚炳两位兄弟都给召了回来。存的便是让大家伙少受这塞北风寒,多享点清福。”
少了高头战马,多骑骑胭脂马,不香吗?
大家伙心里想想,其实也觉得来了南京之后的这段日子过的不错,人也富态了不少,皮肤也都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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