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双喜给俩人递上毛笔,朱允炆便含笑开口道。
“第一件事,就是那景清自贵州回来了,贵州都司早前涉及改土归流,朝廷四年间拨付两百万两专款到底怎么被挥霍的事,内阁早些查清,该怎么法办就怎么法办,绝不姑息留情。
第二件事,也跟这贵州有关,贵州地力贫瘠,土民的生存也一向困苦,朕打算给他们另谋生路,太祖年曾有过两次强行迁移,虽说难免动了刀兵,但那也是因为朝廷给的好处不多,那时候国家穷拿不出多少好东西而已。
现在不同了,朝廷要钱有钱,要粮有粮,所以朕就打算学太祖,再来一次大规模的动迁,着贵州、湖广和福建三地的军卫所一起,迁三万贵民往台湾,沿途的官仓全力供给,绝不能饿着。
每一户,朝廷另给予一百石粮食,并且等到了台湾,按丁口人头,一人给与二十亩田,再免五年粮税。”
迁贵民实台湾。
这就是朱允炆打算动贵州土司根本的手段了。
之前改土归流,无非是一种怀柔的手段,贵州土司的需求不单单是独立自主,人家是奔着科举做官、奔着进中枢来的。
这些权利,他们作为大明这个国家的一份子,朱允炆暂时却还给不了他们。
古代的时候,国家概念是极其淡薄甚至可以说是没有的,老百姓根深蒂固的是民族概念而不是国家概念。
这就好比张紞在云南,因少民政策搞的一塌糊涂,贵州几任同知也搞得一塌糊涂,究其根本,因为他们都是汉民,所以施政的时候难免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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