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京过了年,我就离了南京去了趟辽东,在汉城逛了一圈,是上个月末才到的这北京。”
马玲简单解释了一下,而后反问“殿下呢,怎得这般有雅致北上来了。”
“领父皇的命,来北京做知府,这不十月初一,中央就要北上迁都了吗,我算是打个先锋,提前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亟待解决的问题。”
这个消息让马玲有些惊讶。
也难为她一介女流,平时也不喜看报之类,对于这迁都的事还只当传闻呢。
在她想来,南京都跟神话传说中的天宫一般,为什么要迁来这么苦寒闭塞的北方。
就算眼下的北京一样繁华盛锦,但跟江南比起来,终究还是有不少的差距呢。
随意寒暄了几句,这驯兽馆的大门便左右打开,陈昭这个时候才敢开口接过话茬。
“殿下、郡主,咱们里面寻个雅间一起,倒杯茶什么的慢慢聊。”
别看这驯兽馆门前被人潮堵的水泄不通,当朱文奎和马玲一道迈步的时候,所有人都自觉的让开道路,可着朱文奎等人先进。
内圈锦衣卫,外圈十几个沙场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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