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圻又怏怏不乐起来“现在能让父皇上心的,就剩下这东西了,除了这些,便是我今年年中添了遵鋆,对自己这个二皇孙,父皇也就差人来送了些补品,赏了一个旃檀木雕琢的生肖配饰,唉。”
郑和算是听明白了,朱文圻这是心里面生他父皇的气呢,堂堂一皇帝,儿子成亲育子,就这般抠抠搜搜的给这点小玩意,忒的是太小气了一点。
不理朝政、醉心匠艺,若说是个昏君吧,人家昏君都是广纳姬妾娇娘,对孩子更是娇惯的很,都恨不得把国库掏空的大排宴席,广赍天下,恩赏甚隆。
到了朱允炆这,妃子一个没加,还是刚登基时候的那几位,这女人岁到中年终究免不得失去青春活力,也没见皇帝再动凡心。
对子孙后代,还是能省则省,小气抠搜。
国库的钱一文不花,自己的内帑也捂的甚紧。
图个什么劲啊。
“文奎殿下也这般?”
说起这来,朱文圻顿时哈哈大笑,却是喜上了眉梢。
“我大哥还不如我呢,当年是母后给他选的妃,大哥心里能愿意才怪呢,这两年又纳了两个嫔,孩子眼下都有四个了,天天在礼部的事一忙完听说就赶着回家伺候媳妇孩子。
亏得是他是尚书衔,这年俸比我高,但他活得可还不如我呢,哈哈哈哈。”
果真,能逗乐一个不开心的人的唯一办法,就是找到这人身边比他还不如的亲近人来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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