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子想什么呢?”
徐辉祖正发着呆,就听得有人唤了他一句,一回神,正看到朱棣端着酒杯来到了自己的面前,赶紧起身施礼,“燕王殿下。”
朱棣一把扶住徐辉祖的胳膊,“咱兄弟俩何须见外。”
老子跟你可不是一路人,还是见外点好。
徐辉祖腹诽着,便随口应付了两句,朱棣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恼,又倒上一杯酒冲徐辉祖旁边一位,“曹国公近来可好。”
坐在徐辉祖旁边的,是歧阳王李文忠之子,李景隆!
对,就是后来那个,前后动用大明八十几万军队被朱棣打得跟狗一样的,远超齐黄方三个废物的超级大废物。
但是现在的李景隆那可正是少年得志,鲜衣怒马的时候,十七八岁便袭了父亲的曹国公之爵,后晋左军都督府都督,除了中军都督府的徐辉祖,勋贵之中,他排第二!
如今也不过三十来岁,即使是亲王之首的燕王在他眼里,也不过尔尔。
看到朱棣来打招呼,李景隆虽也是起身施礼,但是碰杯的时候,却是跟朱棣碰了个平上平下,让一旁的徐辉祖顿时皱起了眉头。
朱棣倒是仿佛没注意一般,仰脖子一饮而尽,然后沿着长几就这么一杯杯的敬下去,每个人,朱棣都能聊上几句,说上几句当年一起扛过枪的峥嵘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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