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那么紧张。”
朱允炆温言道,还抬手虚压了几下“你们梁家在巨港经营了几代,这才有了今天的气候,当年你们这些游子背井离乡远渡重洋,我们这些祖地之人并未能够给你们予以支持。
那些年,你们也很难吧。
今朝你们成了事,浴血奋战为身处异国他乡的胞亲开辟了生存的空间,朕和大明,没道理将你们所有的成果据为己有,那就不讲道理了。”
温和的宽慰和保证让梁道义这个粗狂汉子微微有些眼热,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在三十多岁的朱允炆面前,自己竟然有一种面对父亲的感觉。
“朕在听薛恪说你要建国的消息之后,就说过,要帮助你将南洋所有的国家都灭掉,为你的建国扫清一切阻碍,稳住你梁家的江山社稷。”
梁道义直接从椅子上站起,一头抢在地上,泣声道。
“君父厚爱,臣愧不敢当,南洋诸事,仰赖君父多年恩助,杀身难报,此间之事岂可厚颜再请。”
“应该的。”
朱允炆走下御阶扶起梁道义,在后者宽厚结实的肩头拍了拍。
“崖山蹈海一百多年了,你们这些游子能有今朝光景,得吃多少苦啊,还好中原神州总算是驱逐鞑虏,光复炎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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