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单纯。
林孝珏看她脖颈出的血痕已经干了,拍拍她的肩膀:“没事就好,等敬之醒了你先跟我回医馆,我有话要跟你说。”
谢佳通脸色一红点了点头。
可能是之后谢佳通不知道要跟林孝珏说什么,她有些尴尬,眼睛往外一撇,夕阳的余晖落在精致的院子里,院里是流觞曲水,平静的睡眠染上一层金色,波光凌凌的,更显得院子精致又寂静。
谢佳通忽的眉心一拢,垫脚看向门外张望:“姐姐,少施行医好像不见了。”
林孝珏望过去,自己人都站在廊下,规规矩矩的,河间候的侍卫守在进口处,两边人服饰各自整齐,没有别的颜色乱入,也就是说少施行医和河间候捉的馆主都不见了。
谢佳通也恨少施行医啊,撅嘴道:“让他趁乱跑了,都没给他教训。”
方才是周敬之晕倒,那是林孝珏的弟弟,大家都紧张他了,就忽略了少施行医。
谢佳通一想过程肯定是这样的。
她当然没想过要杀少施行医,也不认为林孝珏是真的要杀少施行医,但那人才是罪魁祸首,李宝库都是他的胁从,他理应受到惩罚的,李宝库还被打了一百五十大板呢,那人却跑了,十分懊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