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君垣回手将老嬷嬷的侄子拎到老嬷嬷面前。
道:“您真的不说?”
老嬷嬷微微张开嘴。
那侄子胳膊上包了层层药布,兰君垣扯着一个头,刺啦一声,连带皮肉全都下来了。
伤口是几天前流银剥的皮,涂了药,用药布包好,是为了让药布跟肉长在一起。
再次剥离,比之前剥皮还疼上百倍。
那侄子惨叫一声,当时就瘫软在地上。
汩汩鲜血立即就将别的药布染红了。
接生婆见惯了生死场面的,都吓坐下来了。
老嬷嬷眼前一阵阵眩晕,捂着胸口脸色惨白。
兰君垣道:“说不说,我让人给他埋了三十个布头,最少也能疼个三十下,每次都在你面前,你如果能忍受他活活疼死,你就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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