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到底怎么了?”
庄氏心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在贤王府她侮辱别人的事一直没对丈夫说,想的是用权势将人找来,没想到少施家一点都不抵用。
她便将那日在贤王府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去掉自己的跋扈不细表,但很明确的表达了,这女子跟她有隔阂,所以才会弄这样一个方子来羞辱她。
崔大人也知道妻子是什么样的脾气。跟人起争执是常有的事,但这小姐如此记仇还是少闻少见。那方子也太恶心人了。
就怒道:“不就是言语不和吗?一个大夫,怎么能拿别人的性命做报复呢?”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庄氏哭道:“她一定有别的方子,你无论如何要把她找来,不然我怕我就要过不去这几天了。”
是啊,再拉下去人都拉没了。
崔大人道:“可林世泽不忌惮我,不肯让她的女儿初诊。那个少施家。我看更是阴险,跟那女子沆瀣一气要侮辱我家,我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才行。”
庄氏就想起那日她去林府。那小姐对其大伯母都不尊不敬的,或许根本不是别人不肯出力,是她那里有问题。
庄氏就道:“少施家能拿这样的方子给我,确实不可饶恕。但老爷一味对他家实压好似也没多大用处,你不如去贤王府打听打听。我看王妃对她敬重,他们交情不浅,却没见王爷怎么器重少施岚凤,这两家人说不定有什么隔阂是咱们外人不知道的。”
如果真的有隔阂。那少施岚凤的允诺,就都是拖延之词,就罪不可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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