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听不见,指尖沾了吐沫把窗纸捅破,里屋顿时能看见一孔之地,从前就听老管家说过,那女子喜欢穿红衣服,他逐个扫视,父母二人站到大伯身后,大伯旁边是大哥和大嫂,他们对面好像站了两个人,一个人被另一个挡住了,只露出背后乌黑垂垂的长发,而挡人的那个女子,侧影身材修长,刚好是一身红装,英姿飒爽。
光看那半边侧脸就很利落了,周敬之心道这女子果真一见非凡,可惜看不见正脸,他伺机等着看正脸,可这些人说着话就是不肯面对他,突然大伯的目光扫过来,带着威严。
周敬之身子赶紧蹲下去,过一会见没什么动静,他又趴过去看,还说话呢,周敬之心里叨咕你们看病就看病,是话痨啊,又怕呆久了被大伯抓个现行,抿了吐沫把窗户纸随便一沾,就跑了。
屋里林孝珏跟周家人讲了一番老太太的状况,就是开心的方子。
老太太此时脉缓,太阳已开,而小便清通,阳明已阖,能寐能食,就是还有些腹胀,她病起肝郁,身体又行湿之中,必兼除湿开郁。
方子就是解郁除湿的药,降香末三钱生苡仁五钱白通草八钱浓朴三钱煨肉果钱半茯苓皮五钱半夏五钱。
这样方子写好了,就交给周光祖:“三煎,三副药即可。”
这真是太好了,等老太太好了看谁还敢说周家子弟不孝顺,周光祖接过药方连连感谢林孝珏:“等老太太好了,鄙人定要登门感谢小姐,小姐若是不介意,就留下个地址家世,也别让我们白白受了恩惠。”
当时这人不请自来,他们心里有顾忌,而且人家也不肯透露姓名家世,就说姓周,所以要是老太太好了以后怕就断了联系了。
林孝珏看了看辅宛,辅宛心道:“你别治点病,就又要功劳了吧?”
林孝珏笑了笑:“那我就留个,住址吧,而且还有一件事,想要劳烦,周大人?”
什么事?周家人都以为老太太病治好了,这小姐真的开始算诊金了,还不知道要多少呢。周光祖心里盘算,如果能给得起,小姐要多少都得给,这是救了老太太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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