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父子还是在绸缎庄的二楼看着街上,只要跟数字有关的店铺人就爆满,而他们的店,进出的人几乎没有。
方景隆将窗前的花盆往地上一扫,啪嗒一声,花盆碎裂,一颗月季被掩盖在盆中的泥土里,他口中骂骂咧咧:“这个小贱人,她倒是会做买卖,名利双收了。”
方君侯双眼一眯,这时来回传信的小厮又上来了。
方君侯听着踩楼梯的声音直接回过头去:“过来,打听的怎么样了?对面都卖些什么?价格如何?”
“跟咱们一样,衣食住行什么都有涉猎,有个酒铺据说在瘟疫的时候给穷人免费供过烈酒,现在打酒的人都排着队了。还有那个桃花落影,据说要预定才有位置,而且那个三楼的包间,就算预定有钱也不一定能排到,要是会员才能进。”
“会员是什么东西?”
方景隆暴躁问道。
小厮白着脸摇头:“他们那边管的严,没有预定的不让进,所以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方君侯面带忧色道:“总归是她赚钱的法子,不能不防。”
方静隆道好在:“咱们下面不是以酒楼生意为主。”又问那小厮:“他们可卖衣物绸缎?跟咱们的比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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