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施氏吟吟一笑:“可在没有改家谱之前,小姐是的,小姐逼迫老爷改家谱,是大不孝。”
林孝珏看向陆鸿:“大人,我无意与她们争辩了,少施氏和林老夫人一直的所言,就是我说权利的可怕之处,明明她们没有善待我,就因为我是女儿,我是晚辈,我没得选择,我就要忍气吞声。”
“林大人要把我嫁给病秧子去冲喜,可能会守寡,我没得选择,少施氏要将我卖给老员外做小妾,我没得选择,少施氏的侄子为了我的医术,想要强娶我,我也没得选择,就因为他们是我的长辈,就因为我是没娘的孩子。”她情绪有些激动:
“不知道有多少像我这样没娘的孩子,一旦父不慈,兄不友,我们就会被逼上死路,没得选择,这就是我说父子子孝,兄友弟恭的道理,我想古人造这个词语的时候,也是有这样的用心的。”
门外不断有人悲恸大哭。
还有人抽泣出声:“大人,小姐说的不无道理,有时候我们是不是给这些人太多的权利了?”
“是啊,难道要以为遵从,嫁了病秧子也行,当老鳏小妾也成?”
陆鸿听了吓的眼皮子一跳,这可是圣人定下来的规矩,岂是说改就能改的?
他看向堂的林孝珏。
红衣翩翩,遗世独立,面若冰霜。
按理说她完全可以选择不出堂的,按理说有些事她可以否认的,按理说她们双方都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能证明什么事,指出对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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