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问起,稻穗便老老实实的全部告诉她:“那些土匪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山上下来的,大半月前突然出现,几乎是每隔一天就要来找我们的麻烦……”
“找麻烦?”颜瑶结合她所看到,的捕捉到稻穗下意识的用词,渐渐的有了些眉目:“他们不抢东西,不抢人吗?”
经颜瑶一提醒,稻穗也敏锐的察觉出古怪之处:“他们伤人,但不抢东西……倒像是故意来找我们的麻烦,来羞辱我的。”她说着又垂下头,又有几分不好意思:“要抢我回去,还是第一次,以前从来都没有过。”
一直沉默的沉鱼却突然开腔:“稻穗,你们村里是不是有棵大柳树?”
“是呀!”稻穗大吃一惊:“道长,你真是厉害,居然连我们们村里有棵柳树都知道,听村里的老人说,那棵柳树已经有千年了。”
“不是我算到的,是这里我来过。”沉鱼拍拍衣服起身,意味深长的看着稻穗:“因为这里曾经有段孽缘。”
稻穗被她目光看得有些发毛:“孽缘?”
颜瑶挑了挑眉:“孽缘,看来这里果然不是人祸啊!”
沉鱼却摇了摇头,一口否认:“不,就是人祸,祸从心生,人的心最能引发祸端。”
而另一边,大黄已经与他们交手,土匪虽都是孔武有力的壮汉,但和大黄一比,那就是相形见拙,几乎是一边倒的局势将他们轻易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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