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真是清澈,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颜瑶撞上那双眼睛,自觉有些羞愧的都不好意思骗她,只能挠挠头干干的笑着:“他这个人特不正经,是个老顽童。”
她眸光突然一黯,情绪低落。
颜瑶忙问:“怎么了?”
她笑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你的师父让我想起我师叔,我虽没见过他,但经常听我祖母和师兄提起,他也同师父一样。她突然停笔,有些迟疑的在纸上落下一句:我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同我师叔一样。
颜瑶理解她的意思后,忙摆手表示不可能:“我师父修为极高,而且还有我师娘在,那小小魔剑……”
她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被人狠狠的拍了下,一声气势汹汹的暴吼在耳边炸开:“我真是受够了,谁是你师娘啊!”
凤凰叉腰站在她身后,一副随时都会扑过来将她撕成碎片的模样。
颜瑶故作害怕的向后缩了缩,指指的年斐然要岔开话题:“又孙子在外头惹是生非,你这个魔祖宗可不能袖手旁观。”
“先给我解释清楚了,什么时候站她那一边,老子跟你同甘共苦那么久,你说抛弃就把我抛弃了。”凤凰气势汹汹的逼问她,她也是近来迟钝的发现颜瑶的反常。
这些日子,梧桐的脾气真是好的没话说,任劳任怨,随骂随打,唤他往西绝不往东,几次为保护他们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况且他本就是个旧伤未愈的,虽说已经恢复成神璧璧心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但看他堂堂昆仑仙现在伏低做小的样子就有些不忍心,天平偶尔会有些向他倾斜一点点。她对他报答,也就是顺手撮合撮合他同凤凰,给他们俩制造了机会,递个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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