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随便移动病人,否则会致使他伤痛加剧。”颜瑶一口拒绝,说辞变都未变一下。
穆封焦急的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细汗:“那也不能一直在待下去,女儿家的声誉要紧,这样下去你让我家九儿以后还如何嫁人,难道要她一尺白棱了断残生。”现在外头都传疯了,传得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他这张老脸全败在三个讨债女儿手里了,若是凰仪再死在穆九歌的闺房里,真的没出路了,若再被天子知晓,他了乌纱帽是幸,乬命是情理之中。
颜瑶自然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便开口道:“大人,是忘了我说的话。”
在这种脑袋已经落到裤腰带的危难境况下,有个能帮他的都是救命稻草,立马腰弯鞠躬做虔诚状::“穆某愚钝,还请仙长指教。”
“今日大人问我儿女姻缘……”颜瑶故意欲言又止,高深莫测的向他看去,然后慢条斯理的吐出两个字:“贵婿!”
穆封一愣,依旧不明所以,困惑道:“什么?”
颜瑶摇摇袖摆,一副不能再与之多说的模样:“穆大姑娘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穆封想了想又想,灵光一闪,大吃一惊:“莫不是他,可凰仪不是还……”
“天机不可泄露。”颜瑶神秘兮兮的阻止他不要再说下去。
“可……”穆封皱皱眉,愁苦道:“这修道之人不是不成婚不娶妻么?”想着要嫁给凰仪的数不胜数,上至皇宫里的金枝玉叶,下到官门里的千金小姐,还有市井里的布衣女,任她们天姿绝色,美艳的不可方物,还是贵不可言,可他哪个看得上的,逼急了就甩出一句修道之人不谈男女之事,有多少失败的横尸在前头,怎么还要再搭上他女儿。
穆封觉得这不见得是件好事,下场只会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再次折损他一个女儿,实在是亏本买卖。
颜瑶若有所思的抬着下巴,凝望着一望无际的天空:“缘分这个东西讲不清,情爱这个东西更说不准,在我们修道之人中这叫情劫,渡好了是福气,渡不好是孽,这东西不是你我能控制的,咱们作为局外人不该插手,因为只会弄巧成拙。”
她既然这么说,穆封无话可说也无从下手,又见她把自己甩下,摇摇摆摆的转去丫头住得耳房,干站在这儿有是自讨无趣,叹了声愁眉不展的拔腿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