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琳珠被她支到另辆车上,丫鬟婆子在外头伺候,因无人在场,甄氏再也不用僵硬着面孔隐藏情绪,她的面目阴沉,漂亮的眸子里泛着一丝丝寒光。
穆琳琅怒火中烧:“娘,你回去好好审审宁静那个死蹄子,这都能弄错。”
她这话就说得就不讲理,宁静是她暂时从外头雇来的,因为穆九歌有些腿脚功夫,她要的是万无一失,怕府里的丫鬟娇弱没把她推下去反被她擒住说事,所以也特意挑了个腿脚功夫的,甄氏是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那你是怎么一回事,你整日同她朝昔相对也能弄错她那张脸?”她对这个引以为傲的女儿第一次如此失望,尚在气头上忍不住指责她:“你可知道,这件事后果有多严重么!”
她又非无知小儿,自然知道这件事后果不堪设想,若是让人查出今日是预谋,那她们就得背负杀人的罪名,而且这受害的还是学士府的小姐,这会有何等后果她已经不敢往下想去了,穆琳琅气得要咬碎一口银牙,她也纳闷:“我明明牵的就是她呀!”
怀疑女儿到这时候还要推卸责任,甄氏的脸就有些不好看,冷冷的盯着她。
见她那副模样,穆琳琅就晓得自己母亲并不信任她,双手一把揪住甄氏的手腕,信誓旦旦的说着:“娘,你要相信我,这是真的,我当初抓的就是穆九歌那个贱人!”她还能清晰记得当时情况,穆九歌一身红衣,那般艳丽的颜色她怎能弄错。
见她委屈的可怜模样,甄氏也仅当女儿年幼,一时紧张弄错了人情有可原,她也不会再怪罪,拍着穆琳琅的脑袋安抚道:“娘亲不怪你,都是那贱人运道好!”
将将把当时的情景回想了一遍,穆琳琅眼珠子一转,顿时心惊胆跳起来,颤声道:“娘,我说的是真的,我很肯定当时我拉的就是穆九歌。”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很认真,没有一丝作假的痕迹,自己的女儿做母亲的了解,穆琳琅没有撒谎骗她。
穆琳琅越想越害怕,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浑身微微颤抖起来:“娘……穆九歌不会是……”
“傻孩子,不会有事的,别胡思乱想。”甄氏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有了计较,她怕吓到穆琳琅只能转而提及另一事:“咱们当务之急,还是学士府那边,切莫让她们发现什么端倪,再是,若是可以,得借穆九歌对陈小姐的救命之恩,把这学士府抓牢了。”
穆琳琅点点头,她当然知道这里头的利害关系,想起来又是一阵心惊胆跳,她慌张不安的说道:“陈夫人把穆九歌送回去,穆九歌那个贱人会不会在咱背后同陈夫人说咱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