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颜瑶的再三请求下,贺敏终于愿意松口,她看向颜瑶的目光充满担忧:“颜瑶,你到底年纪还小,又常年隐居深山,不知这外头发生的事。”
一直在旁边沉默喝水的席珏突然开口:“梧桐仙君实乃昆仑叛徒!”他说起这话的时候,颇有几分同仇敌忾的味道。
饶是有几分数的颜瑶也是真百思不得其解,她的视线越过席珏贺敏落在躺在床上的凤凰身上,加重了语气:“叛徒?梧桐仙君是叛徒?”
闻言凤凰动了下,颜瑶似乎能听到她笑了下,那笑声轻轻的,所包含的情绪很复杂。
贺敏忙不迭的点头,语带得意和邀功,同时神神秘秘的语气勾出别人心中的好奇:“那都是千年前的事了,这件丑闻昆仑又掩藏的好,如今知道的人不多,我和席珏也是动用不少关系方打听到的。”
颜瑶配合的点点头,眸光闪闪的盯着她,饱含渴求。
贺敏端看她的表情,嘴角不由得上扬,迫不及待的将那段尘封的往事娓娓道来:“千年前梧桐仙君曾被一魔女迷惑犯下大错,彼时,昆仑当家做主的还是梧桐仙君的师傅,虚渺仙祖偏疼梧桐仙君,悄无声息的将此事压了下来,仅仅只是关了梧桐仙君六百年的禁闭,所以外人不知这等内幕只当他是闭关修炼。可他与魔头有染的事在昆仑可谓是人尽皆知,尤其是在等虚渺仙祖羽化后,这等罪大恶极之事再也兜不住了。”
语毕,贺敏沉重的叹了一口气,颇有些老气横秋的模样:“颜瑶,咱们千幸万苦来到昆仑是想奔个好前程,不是来糟蹋自己的,倘若跟着梧桐仙君前途会毁于一旦的。”
她的话语很真挚,还颇有些让人动容,可惜,颜瑶不是来奔前程的,她是来找宝贝的,再说的难听点,她是偷梧桐的宝贝的,再深究一番,她心里还些愧疚,愧疚之余,她很好奇,好奇梧桐那段恩怨情仇,凤凰一动不动的仰躺在床上,这会估计不是装死,是真想去死一死。
颜瑶清了清嗓子,言语里不乏是一个孩童该有的好奇:“那魔女是何人?她很有名么?”
贺敏闻言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去,转为一片煞白,她心里有些在打颤:“血煞门,听说是血煞门的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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