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瑶慢悠悠的品着茶,等她心甘情愿的说出来。
以前,她知道却不问,是一直再等机会,看这今日这架势,自己不说也得说,可想想又得从何处说起来呢,她慢慢的想着,心顿顿的疼:“是我强了他!”
凤凰说得随意至极,就像平日时不时的她一句美人,尽管她现在就是毫无美感的豆芽菜。
颜瑶听得嘴角直抽根本停不下,如此惊天动地饶开明的她也撑不住,她稳住略有些颤动的手将茶盏放回桌上,免得她再说出些惊世骇俗的话。
凤凰闭着眼,无法言语的痛苦,搁在脸上成了麻木:“此后他便借口留了下来,整日想着怎么渡化我。我一个,他怎么可能渡得了,现在想来,不是我异想天开,是我太蠢了,美其名曰渡化,实则就是来杀我的。”
一千年前,血煞门,修罗殿。
外面是骄阳似火,可修罗殿里的光线微暗,只有几缕阳光照进殿内撒在地上面,修罗殿一如在黑暗中蛰伏得恶魔。
凤凰眯了眯眼,视线投向大门口被小魔押解的那男人,他浑身上下似萦绕着一圈霞光,瞬间把整个大殿照亮了。
凤凰下意识的绷紧身子,从指尖僵到体内血液凝固,大脑不停回放前不久荒唐的。她猛地从宽大的椅子上弹起,故作镇定的把人全赶出去后,方盯向来人,各种猜测在脑中炸开。
梧桐紧抿着双唇,将不自然硬是小心藏好,用平缓的语气解释:“我是来负责的!”他的脸色很复杂,但说起这话的时候大义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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