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是狼狈,衣衫褴褛,血迹斑斑,他迎风而来,一股焦臭味在他身上散开。
芳似苦着脸跟在一旁求爷爷告奶奶,泪眼儿都快下来:“小祖宗,你别再咬君上了……”
梧桐怀里那只巴掌大的鸟儿闻言张开嘴,转而放了把火。
芳似就差跪下来:“小祖宗你乖,别闹了,别放火,烧到君上了。”
他们再走近了些,颜瑶瞧得真切,梧桐的两手乌漆麻黑的,跟个焦炭似的,臂上脸上也有小小许多处灼伤,衣服更是千疮百孔。
能让梧桐如此相待的,必同凤凰有关,凤凰的失态恰好验证她的猜想。
颜瑶安静的等他们自个迈出后山禁地,他们看到颜瑶略怔了下,颜瑶面不改色悄声说道:“他们……”
她话还没说话,被一阵怪风打断,梧桐错身而去已在她后头的十丈外。
“他们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芳似愤怒不平的骂了句也飞快地跟了上去。
颜瑶尾随在后,地上躺着一女,正是贺敏。她脸色色煞白,蜷缩在地上痛苦不己,不远处还有滩鲜红的血,她的眼里噙着泪儿,两人为着颜面硬是没叫出声。
梧桐怀里紧紧搂着朱雀鸟儿,脸上阴沉如铁,双眸更似像是两汪古潭深不见底,同样的冰寒刺骨。她从未见过如此暴怒的梧桐,总得来说,梧桐看似清冷实则是个心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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