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一怔,尴尬地笑了笑:“陛下最近…的确十分辛苦。”
“要举行科考,哀家也觉得是好事。”太后道:“只是朝中还有不少人扯皇帝的后腿。”
这个“不少人”里头,李中堂便是首当其冲的一个。
心里沉了沉,惠妃闭嘴不吭声了。她只是李中堂的侄女,又没有多亲,哪里能指望她去给叔叔说什么好话?她的身份能给他带去好处,可他在朝中的立场,却是每每都让她在后宫难堪的。
可真是不公平。
“太后娘娘。”月见道:“花嫔过来请安了。”
“让她进来。”
“是。”
惠妃皱眉,起身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去,不解地看向门口。花嫔经常呆在自己宫里不出来,今早都不去朝会,这会儿怎么倒是来跟太后请安了?
花春面带笑容地进来,乖巧行礼:“嫔妾拜见太后。”
微微笑了笑,太后招手示意她过去坐,有些恹恹地道:“难得你过来给哀家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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