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个朋友？”
陈平逼问道。
而，就在此时，董事办的门再次被推开，姜妮娜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点头抱歉道“江董，不好意思，是我告诉曹总的。”
姜妮娜的突然出现，打乱了陈平的节奏。
有意思。
陈平冷冷的看着曹军，而后把目光瞥向姜妮娜。
这个掩护，打的可以。
江婉也是微微一愣，问道“妮娜，你和曹军认识？”
姜妮娜解释道“嗯，曹总以前帮过我，我们是高中同学。”
姜妮娜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好似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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