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和长老商量后的决定,村里人都忙碌着,张罗祭祀的事儿,唯独祀月很清闲,他这几日该做的便是去看了自己的娘亲。
娘亲憔悴了许多,但精神头依旧十足,只是许久未见的母子并没有多少话语诉说,只不过匆匆一面,祀月便有些不自在的回了小院儿。
清池泉的冰结的很厚,周围是村民搭建好的祭祀台,等到那天晚上,祀月需要穿着雪白的祭司服,在冰面起舞。
他眺望着忙碌的村民,斜倚在阁楼栏杆上,淮阳坐在他身边,为他沏茶,屋子里因有些炭火,暖和了些。
祀月不喜欢穿的厚重,甚至连鞋子都不穿,淮阳看的出来他这几天很兴奋,脸上时常挂着笑容。
不用看他都知道眼前这人正盯着自己,祀月嘴角勾起,心里略微有些甜丝丝的,他现在不敢回应这人的感情。
可若是过了祭祀大典,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尝试一下,他和淮阳在一起不需要成亲,也不会生子,这样也不会违背规矩。
“淮公子,这茶都喝了几道了,要不换换?”
淮阳笑笑,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不用!”
祭祀当天祀月外众人都伺候下身着一件雪白色祭司服,随着古老的奏乐声响起,祀月光着白皙的脚一步步踏上了清池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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