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时分,容然在宫内换好了衣服,兴高采烈的等着新胭脂来,却不想等来的是东西被人从半道上抢了消息。
一屋子的人噤若寒蝉。
景嫔看着这阵势,只能壮着胆子的辩解道,“公主,此事恐有误会,融儿自小便不爱说话,跟丫鬟更是没有言语,怎会吩咐人去抢了您的胭脂。”
容然打量着面前的人。
——曾经后宫中最不起眼的景常在,一朝母凭子贵的景嫔。
小心翼翼的在后宫待了半生,顺从的挑不起半点的风端。
低调得连容然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人。
景嫔不知今日的这灾祸是如何来的,看着她不肯罢休的眼神,心中又惊又怕。
可触到掌心底下的热度时,却又坚定冷静了下来,道:
“我敢向公主保证,此事绝不关四季殿的事。”
容融被母妃捂住的耳朵,景嫔的怀抱把他的视线也挡住了,他不安的挣动了起来,却又只能感受到背后安抚的掌心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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