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凶巴巴上的抹了把眼泪,带着他努力往外走。
谢知言也不好再说什么,现在解释他其实没有伤那么重,她只会更生气吧?
只好跟着她乖乖往外走,他也确实想尽快离开这里。
处处都是血腥味,简直是惨案现场,两人总算挣扎着走到外面,余露露将外套铺在地上,扶着他坐下。
“等一下,我们要先怎么做,这样走到医院会流血过多的……护理科教过的,首先要止血,对,止血。”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到失血过多可能会死,不再犹豫,伸手拨开贴在他身上的衬衫下摆。
“嘶。”
谢知言服了,这具身体还他妈不耐疼!
一个稍微严重了点的擦伤这会儿居然疼的他有点坐不住!
“你忍忍,很快就好。”
看着他的唇色发白,额间渗出冷汗,余露露心急如焚,一把撕开自己的旗袍下摆,丝毫不顾形象的用牙齿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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