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他重重的咳嗽一声,吐了口浓痰。
“爸,是我。”
谢知言一出生,谢富贵立刻一路小跑着打开栓着的门,“哎呀,言娃子,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医院怎么说的?你媳妇呢?”
他伸头超谢知言身后看去,空无一人。
“回屋说。”谢知言有些冷淡的丢下这句话,率先朝着主屋走去,谢富贵有些讪讪的,再次栓上门,直觉有些不大好,也赶紧的回到房间里。
此时另一侧的灯也亮了,是刘翠芬的颤巍巍的声音。
“儿子……儿子,你快来瞧一眼你娘,快被死老头子打死了……”
因为白天的事情,刘翠芬怀恨在心,晚饭的时候两人还爆发了一场争吵,差点又要打起来,以至于谢富贵直接拿了铺盖卷睡到了对面房间。
“怎么回事儿?”谢知言脚步一顿,回身问道。
“呵呵,没事,你别听你妈胡咧咧,我就是气急了吓唬吓唬她。”
谢富贵有些心虚,老实人发威起来可真是收不住,他现在还记得打刘翠芬的感觉,那是真痛快,仿佛这些年来受的窝囊气都得到了发泄的渠道,一时之间就忘了形,下的手有点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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