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其实我也知道有些话不该问,但若是她只是个节妇的话,又如何能获得那么多的人脉?”
张延龄很认真在问。
徐夫人道:“难道在老爷看来,女人也必须要以美色才能换来想要的?再或者说,她在经商上,可说是很舍得下血本之人,在关系游走方面,出资可比妾身都要大方许多。”
张延龄会意道:“那我明白了,她不用美色,用金钱。”
尽管这话听起来还是不太中听,但总归徐夫人还是点点头同意了张延龄的说法。
张延龄其实也在琢磨,以徐夫人之前在京师经商时,所花费钱财那大方的程度,还有人比徐夫人出手更阔绰?这是连生意都不要了,专门为别人赚钱?只是为自己筹集门路?还是说一个女人知道自己靠山不是很强大,只能用广布钱财的方式,谋求政治上的便利?
你却花钱,不是越被人惦记?
“看来我张某人还是太卑鄙无耻,就好像江南这些权贵,居然没一个比我心思更邪的,真是难得!”
快到约见的会馆时,张延龄嘴上好似无意说一句。
徐夫人一怔。
她好像意识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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