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睡了,活动板房那边只有老张的屋子还亮着灯。
树林幽深静谧,寥无人烟。
平日里听起来悦耳的蛙叫虫鸣现在也显得格外诡异。
夜风刺骨寒凉,像极了恐怖片里主角见阿飘前的气温骤降。
小团团死死抱住顾承言的手臂,以求能获得安全感。
顾承言取笑她:“胆子本来也不大,还非要人家讲恐怖故事,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顾承言的目的主要是想通过和她斗嘴,帮她转移注意力,让她没那么害怕。
“我知道错了,但下次还敢,那啥吹灯我还没听你讲完,等回去了你要天天给我讲。”
小团团怂得堂堂正正,不屈不挠。
顾承言被她说得无言以对。
很快两人便走到了厕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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