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信的话,明天早上可以来问问她。”
服务生立马笑着摇手,退出了房间。
“这倒不必。”
服务生走的时候,帮顾承言关上了门。
顾承言加快脚步,把小团团放到她房间里面的床上。
手上的压力一轻,顾承言松了一口气。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让被压迫的血液重新循环起来。
手上舒服了一点,之后他给小团团把鞋脱了,拉过小团团地被子帮她盖好。
顾承言正准备要走,小团团把手伸出了被子,耷拉在床边。
顾承言又折头重新把她的手放进去。
谁知小团团忽然拉住顾承言的手,嘴里面还稍有点含糊不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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