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沉默有些尴尬。
白文学看着关岁理的脸色,揣摩了一下这位大佬的意思,问:“要不,劫个船?”
然后他出口,就看见关岁理一下子盯住了他,眼神里的情绪难得那么明显,那是“你居然也要闹翻天了”的意思。
白文学再一看老大和其余闯关者,那眼神跟关岁理如出一辙,他想辩解是要跟着关岁理的路子走都没处说。
这活没法干了。
好在老大难得说了句人话:“这边要闹翻了,人鱼那边的结果就拿不了了,我们不是要靠那个通关?被通缉的滋味我可清楚了,干什么都不方便。”
听着还挺骄傲,白文学习惯性想去掏枪,但是他忍住了。
“给我点时间。”
关岁理轻飘飘这么一说,所有人就放弃了思考,把这个重担交到了关岁理的手上,只是他们今天鱼都抓完了,一个个缩在船长的置物架上颠来颠去,也没听他再说一个字。
情不自禁都有些急躁。
实验室门口,他们瞧着关岁理依旧毫无波澜地翻着报告,明显也没什么收获的样子,这份急躁就更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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